长沙春日
4 月 9 日到 4 月 13 日去了长沙，在春日的美好时刻换一换脑子，感受除了嘉定以外的广阔天地。感觉，再度回到学校，我已经不是之前的那个我了，真的好神奇。
之前写的很多文章，都在遵循 markdown 的语法，要有标题、小标题、分节等等，其实不分节也不会怎样，就像是日记一样。那我就想到哪写到哪了。
之所以去长沙，并不是心血来潮。经过了之前一段比较复杂的感情经历，让我发现了张震岳这个歌手。最早听他的歌应该是《再见》。嗯，那是一个中午，标志着我们最后一天在毕业年级校区上课。走在走廊中，音响里放了许多歌曲，其中一首便是它。天花板是一片片方格板组成的，每块板子上星星点点着一些黑色圆点，是典型的教室 or 办公室陈设。走到校门口，老师为我们每个人戴上“金榜题名”手链。随后就是高考了。
或许《爱的初体验》以及《爱我别走》在孩童时期无意识地在哪里听到过，不然我为何耳熟能详？当然还有《亡命之徒》，这是他在纵贯线时期合作的作品，是我舅舅曾经的手机铃声，也是楼下小卖部的固话电铃，想想，大概是 10 年以前的事情了。
回到那段感情经历，感兴趣的读者或许可以翻看相关的帖子，应该有两个吧，展现了纯情少年一厢情愿的单方面感情投射，天人交战的场景，有些理想化了。但正是这段经历，让我发掘了张震岳更多的作品，我就不一一列举了。总的来说：从恋爱开始前的踌躇，到初恋的青涩，热恋中的难舍难分，再到分手后的释怀，都能找到。热恋的似乎少一些，就像是纪德《背德者》讲的那样：
幸福有什么好说的呢？除却幸福初露端倪之时和最终毁灭的那一刻以外，剩下的一切简直太过平庸，简直乏善可陈。
最近他的新专辑发布，也在开巡回演唱会，便在寒假买到了票。所以，去长沙是很早之前便计划的事情。
周四，枯燥平淡的编译原理课程结束后，我便拿上行李打车去虹桥。之前去虹桥，都是北上京沪线的方向，这次是南下沪昆段，风景不同。对应纵贯线的《北上列车》与《南下专线》，我想我都体会到了。
长沙的天气比上海热，短袖短裤比较合适，然而街上的本地人大多穿长裤，蚊虫不多呀，不知道是怎样的生活方式。
就交通而言，长沙的地铁修到了 6 号线，交通还算便利。整个城市被湘江分成两半，湘江西边是岳麓山和几所高校，中间是橘子洲，东边是五一广场。几个重要必去的景点，大概就在这个位置了。
如果不想坐地铁，电动车是更为方便的方式。没想到长沙居然有这么多的共享电动车，青桔、哈啰以及我不知道的品牌都投放了电动车，且有牌照。哈啰还有自动变速山地车投放，这是上海没有的，没想到配置这样豪华。
在参观完湖南植物园各种多彩的牡丹后，没有想到合适的交通方式，正好门口有俩青桔的共享电动车——这是我第一次骑电动车。好吧，试试吧，既然会骑自行车，电动车应该是同理。没想到，很快就能够上路了。如果青桔没有配置限速，应该能跑的更快。
接下来该按什么顺序来记述呢？时间顺序难免形成流水帐，但从故事的角度来看，时间顺序或许最自然。嗯，我还是就重要性来排序吧。
长沙当然有很多所谓必去的景点：岳麓山、岳麓书院、橘子洲等等。对我来说，我最期待的景点，或者说从我的角度来看，我更有发言权以及体会的，是那几所高校和演唱会。
湖南的大学没有围墙。出发之前，我在网络上查询所谓的预约入校流程，底下许多人评论，不需要预约。我感到很诧异：这和上海高校的管理方式迥异。
到长沙的第二天，坐地铁先到了湖南师大，随后自北向南地参观了湖南大学以及中南大学的 3 个校区。
湖南师大是一所 211 学校，给我的感觉是逼仄。校区比较小，而且没有围墙，整体比较碎片化，校园的重要建筑物附近布满了学生的电动车，有点像棚户改造区小巷子里的那种样子，杂乱不堪。去到他们的操场参观了下，学生正在上课，这就是为什么我选择第二天（周五）便参观高校的原因，周末学生都休息，没有参观的必要。如果要混入其中，应该选择工作日。操场上，几群学生在老师的指导下打太极，还有的在上飞盘课，以及有两个绕操场跑圈的学生，跑姿很专业。
操场的格局也和我见过的不同，除了足球场、跑道、看台外，似乎还有铅球铁饼的区域，以及，看台下方还有室内空间，里面也有许多学生在上课。一些后勤人员应该也是住在操场中。空间利用的很紧凑，可能因为学校没有体育馆？
之后，作为一名计算机人，参观了他们的计算机楼，他们居然有物联网专业，我之前在网上看到很多关于专业选择的帖子中提到过，同济是没有，只有很传统主流的几个计算机类专业。最后，附上一张里奇的照片，在学院廊道中张贴名人宣传栏，很有趣。
下一站是湖南大学。湖南大学真的没有围墙，更没有门。学院楼、田径场等建筑物散落在街道旁，大隐隐于市，很嘈杂。在东方红广场上看到了毛像，和四平路的姿势不同，是背着手的。
我主要参观的是他们的教学楼，所谓的中楼、复临舍等。每个教室的课表以纸质的形式粘贴在门口，这样查看课程与教室状态非常方便，同济之前没有，现在给大部分教室外装上了电子屏，所谓智慧教室，阔气。教学楼的每层都有教师休息室，但湖大管这个房间叫做教员休息室，可能是当地方言，就像我们会把主席叫做教员一样。
湖大没有围墙，所以每个学院门口都有围墙。我试图尝试综合楼的门禁能不能把我的脸识别为某个校内学生的面容，但是失败了，显示我为「陌生人」，看来算法比较可靠。
去中南的路上，路过湖南师大的体育学院，那里正好进行高考的体育生考试，我穿了短裤，腿部隐约有点肌肉，居然被旁边的广告人员搭话，没听清楚，所谓的兼职之类的，果然我还是大学生脸，还算年轻，最后居然祝我考试顺利。。
先去到中南大学的南校区，看到校内宿舍楼旁的必胜客、瑞幸等连锁商家，让我遥想同济嘉定校内一条街的那些无名小店，唉，不说了，我觉得管委办真的没把嘉定学生的饮食放在心中。之后去新校区，也就是潇湘校区看了看，校内很多地方是工地，在进行新学院楼和学生宿舍的建设，属于开荒时期。至于说校址的大小，我觉得不比嘉定小。思考一下，发现学生都住在南校区，而新校区的教学楼离大门口又有很远的距离。我走在人行道上，没几步就被支撑行道树的粗木棍拦路，本想怨怼中南在人行道建设上的不足，但看了看我身前身后，人行道上几乎没有别人，大家都骑着电动车，或者自行车，我明白了从成本的角度来看，不值得。我因此在一段路后扫了辆共享单车骑行，这才发现，校园真大，没有更快速的交通工具寸步难行。主要的教学楼是 A - D 楼，图书馆的镂空结构很好看。校区内有河湖，新校址基本都这样，因为要就地取材。
最后，去到校本部。校本部有门禁，要刷身份证。当我踌躇，在口袋中翻找证件之际，大门打开了，估计保安看我是学生脸，直接放我进去了，嘿嘿。逛完学校后，沿着小路，不必预约便上了岳麓山。
总体来看，这几所高校在教学楼的硬件设施上都不如同济，教室的水平和四平的北楼接近，只有教室的后排，好些的则是教室左右墙壁也设置了插座。而且这次访问让我意识到，中南或许才是湖南省的 top 1 高校，虽然没有领先湖大多少。湖大可以宣传自己是千年学府，但嘈杂的校园环境不可避免，当然，不临街的空间好一些。而中南的几个校区，至少有围墙，没那么多游客，静谧得多。
第三天的晚上，也就是周六晚，到湖南国际会展中心・芒果馆看演唱会。这是我人生第一次看演唱会呢，之前没有特别喜欢的歌手，父母也没有这种爱好。
阿岳的演唱会很值，基本上没有拖时间的环节，且每首歌都热情演绎。进门前，安检人员以及保卫人员的数量让我震撼，如果是在鸟巢那样的大型运动场，规格应该更高吧？基本上，每首歌都是我会的，能全程跟唱，30 首歌，接近 3 小时的过程，很过瘾。现场的效果和手机上的确实不同，一方面音量更大（虽然我还是没选择戴耳塞），且氛围感更好。
阿岳的歌啊，很适合开演唱会，可以串起来一个故事线。有抒情的《小宇》《爱我别走》《很难》《怎么办》《勇气》，有燃的《自由》《爱的初体验》《两手空空》，结尾当然是《再见》。
再怎么说，这种震撼也无法用言语来形容，不再赘述。
趁着一个人住酒店，有独处的空间，翻看了纪德的道德三部曲，《背德者》《窄门》以及《田园交响曲》，以及推完了アトリ这部视觉小说。我想，这部分主要聊一聊这次长沙行蕴含的主题：生命探索。
这部分可以单独开一篇文章的，但是我又不缺稿费，索性写在一起，毕竟在大脑中属于同一片向量空间嘛。
依稀记得三年前的同一段时期，是的，就是这么巧合，我推完了《星空列车与白的旅行》，熬夜推完的，是我推的第一部 gal。那时的我，在次次模拟考试中无法得到稳定的 loss 下降，成绩忽高忽低不尽人意，让我有些崩溃而怀疑自己。正好春光不错，去龙潭公园看看花、逛一逛南锣鼓巷商业街，以及，在深夜推了 galgame。果然 gal 就应该在晚上玩啊！那时候世界很安静，仿佛只有自己，很容易便进入了心流状态。我进入所谓心流，即忘记时间流逝的状态，大概是推 gal、看小说、听歌跑步，以及部分编码的时间段吧。
我们活着的意义是什么啊？
人类其实是很让人震撼的一种生物，每个个体只有几十岁的寿命，但却一代代接力下来，延续了几千几万年的文明。科技不断飞升，到了现代社会，我们每个人都能享受科技带来的便利，这在古代是不敢想的！甚至，如果我们脑洞大开，假如海平面上升，到了所谓世界末日呢？科技断代，没有电力，这就是 ATRI 的背景。
附上一个情节概述，我觉得写的非常好，把我心里话说出来了。
很有意思，这是 2020 年发行的游戏，好年轻啊，还以为是十年前推出的，毕竟阿西莫夫的三定律，我记得是在英文课本中读到的。又查了查星白的发行日期，没想到比 ATRI 晚？？啊，不过星白确实在高三的时候更适合我，那时人工智能并没有像现在那么发达，且我也没有进入大学对 AI 有更深刻的认识。唔，反正总而言之，在疫情时期，确实有很多神级游戏出现，毕竟大家都宅在家中，也算是一种世界末日的情状吧。
在 ATRI 的世界观中，没有电力，而夏生作为科男（我真的觉得所谓的研究院就是培养科男的地方，或者说做题蛆），了解那么多物理知识，诶，让我觉得我高中物理还是没完全还给老师。人类文明多脆弱啊，假如所有的电工明天都不在了，我想，很可能人类要花好长时间才能明白电力系统的运作。真的很脆弱。
夏生的初恋就是アトリ，长大了之后还能再次遇到自己的初恋，真是很幸福的事情。想一想，夏生在故事中是 18 岁的设定，母单 18 年，唉唉，我是 21 年且没有「初恋的大姐姐」。夏生有杀气的表情。他让我幻视了我的一位中学同学，夏生还是正太的时候更可爱一些。我现在的发型和夏生差不多了，且我们都是夏字辈，很有代入感。
所谓的 AI，到底有没有心呢？我对于爱恋对象的包容度还是很高的，不管是传统的 BG，还是伪娘、机器人，我觉得都无所谓。那些都只是表面的形式，如果两人的内心有一致的追求，所谓的道德、世俗，真的有些限制了人的本真。这就是《背德者》想传达的事情，宗教、历史、道德这些事情给人带来太大的束缚，我们希望找到未来的答案，嗯，但是古人的智慧能回答我们未来的问题吗？
AI 就是 Garbage in, Garbage out。一直给它负面情绪，它又要遵守三定律，做出一些人类意料之外的事情很正常，是符合规则的。人类的恶，尤其是小孩子的恶，很大，我自己就是从小孩子过来的，很清楚。很少有人会关爱一个机器人啊，就像现在人类辱骂 AI 来帮忙工作之类的。
我记得在马原课程上，教研组在 PPT 中安排了一道讨论题，那时候属于前几周，同学们还愿意参与课堂互动。老师问：人工智能有没有意识？如出一辙，这就是游戏要探讨的问题。在现实生活中，马院的老师从马哲的角度出发，认为 AI 只是对人类的模仿与逼近，没有意识；安田从 AI 研究者的角度，从设计的方法论来剖析，认为 ATRI 也是在模仿人类；而当时我班里的一个同学的话，哈哈，可能正好是老师心中的反面教材，他认为，人类也没有那么高级，所谓的意识，其实本质上可能就是神经网络里的那堆复杂非线性映射。
我和这位同学持有相同的观点。
人工智能的可解释性是个问题，什么叫人工智能？让机器具有像人类一样智能的表现，就是人工智能。所以决策树、深度神经网络、ResNet 这些，我想都可以看作是人工智能。传统机器学习实现的人工智能，可解释性很强，确实没办法推出所谓的「意识」或者主动性，但深度学习不一样了，人们失去了对方法的解释性。现在深度神经网络下，Transformer 架构的 LLM 是个黑盒子。无法研究这个黑盒子内部是如何工作的，就像我们不清楚自己的大脑是如何工作的一样。
所以，如果我在游戏内，我会坚定的认为，ATRI 是有心的。事实上，如果你强制给她命令，贬低她，她就是机器人之类的，那我想，机器人出于保护自身存在的角度，不会吐露真心。当夏生要求アトリ不再装机器人的时候，她把这三十多年来，受到的重重悲伤与痛苦都释放了出来，很心疼。
ATRI 是一个转折再转折的游戏。一开始我以为这只是个恋爱 gal 嘛，所以，当看到二人之间的感情日渐升温，分明就是小情侣的状态，很甜。当选择要不要亲アトリ时，我思考了一下，做出了亲的判断。大喜必有大悲，这一切都是模拟出来的。伴随着游戏顿挫的 BGM，我的心碎了。很痛苦。
我撒谎说，希望到日历上的那一天后，夏生还能让我陪在身边。他满足了。
唉，满足了。
那时我刚刚看完演唱会，到酒店是十一点半，之前推到了保健教育的轻松情节，本想继续一下，早些休息，没想到看到这样的情节睡不着了，直接推到六点半，大概知道了终局，死心了，便睡去。之后，玩到游戏结束，上网看了看其他的结局。我是不会遍历所有的选项的，我觉得遵循我的本心，打出什么结局来就是什么，所以一些传统的多结局 gal 神作，反而不适合我。这种偏视觉小说类型的，像星白那样，游玩体验不错。而对于像「女装山脈」那样的多角色可攻略游戏，我一般只会推一个结局。本来想推静树线的，没想到进了由良线，诶嘿嘿。
到访伊甸不可能是错误，伊甸不会空空出现。既然アトリ给出那个倒计时，总不是无来由的。我看到那个倒计时随着情节的进行慢慢到终点，很胃疼，就像是我们的人生一样。区区三万天，总会有终结。
游戏里的泪点很多：アトリ在夕阳下说出「夏生，你长大了」的部分、アトリ在屋顶痛哭的部分等等。唉，唉唉。所以这种游戏就是应该在晚上，一个人玩啊！趁我还是自由之身，多多感受吧。就是后劲有些大，我不知道下一部会什么时候开始。
嗐！少看点童话故事吧，所谓的王子和公主永远幸福地生活在一起，可能吗？现实世界没有这样，总要有死的那天吧？史铁生自己的生活很不幸，胡思乱想中给自己进行好运设计，难道自出生下来，一个天龙人开局就是最幸福的？出生下来任何挫折都能攻克，披荆斩棘的迎娶心上人，就是幸福了？「死」这件事情永远萦绕在心头，当一个过的这么顺的人，发现自己不得不面对死后与亲人分别，两手空空的终局，这不是最大的痛苦吗？就好像本来《田园交响曲》的盲女不知道现实世界的恶，认为一切都美好，当她接受手术重见光明后，立刻自杀了。爽文并不适合现实世界，史铁生考虑的比一般人深一层。
所以很现实。我当初以为星白也只是个甜甜的 gal，结果背景是那样的事情。
总之，「死」这件事，在 ATRI 中被更鲜明地放大了。アトリ就只剩下四十多天的时日了，没有未来，总是要分别，怎么办？总归要死，是不是当初不打捞上来会更好，是不是没有觉察出自己的心会更好。唉，太短暂了！太短暂了！当两个人真心开始相爱的时候，没想到走到了路程的终点。怎么办？我想，只好不回头地走下去了。我们的人生，也是这样过吧？
去湖南省博看马王堆，墓葬中衣食住行一应俱全，让死者仿佛有活着时一样的环境，且尸体本身也被层层保存，肉身跨越千年。这是西汉人对永生的畅想，谁不希望永远幸福快乐地生活下去呢？唉。
我之前一直不理解，为什么アトリ对于夏生放弃拯救世界的想法很不认同，我不喜欢现在的夏生さん。思忖了一段时间，我想，可能因为アトリ是没有未来的，而夏生还有那么长的人生。有那么长的人生和那样聪明的脑袋瓜，居然选择堕落，在一个马上就要停机的机器人面前，是不可理解的。我想，这个解释说得通。
其实这个场景很类似，让我回想到文少里远子对心叶，窄门中阿莉莎对杰罗姆。当心叶有文学才华，杰罗姆有能力进入窄门，夏生有能力拯救世界的时候，却因为自己，放弃了理想，沉溺在温柔中，自己成为阻碍——这是不可接受的事情。
我个人的能力一般，没有超人的才能，平平淡淡地生活对我来说就是愿景了。为什么不能两个人共同进步呢？为什么呢？总是要学会独处吗。唉，好残酷。我觉得文字无法表示出我的情感，这种单方面倾诉而没有回音，没办法激发出我内心的全部想法，有些力不从心，但我还是要写。
我想我们总是要面对终局这个话题，总是要寻找人生的意义。既然总会死，在这三万天里做什么事才有意义呢？去寻找吧，跟着感觉走，这个答案，不要等别人来定义。当今社会，社会很包容，没有宗教的约束，我们每个人都非常自由。在这样的自由度下，其实我们会没有目标，迷失方向。
我记得我高考的时候，目标就是考上好大学，高考取得优异的分数。很奇怪，但我当时似乎只想到这一层，未来怎么办？不知道。这是贪心搜索的策略。不行的。我大一的时候努力卷绩点，到了现在回看，自己最不上心绩点的时候，反而绩点最高，有些搞笑。况且，这绩点有何用呢？在这个时代，读研不一定是适合我的选择，而找工作呢，需要工程能力，所以啊，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呢？
谁不希望像飞鸟一样自由自在？找到自己喜欢的事物吧。
人有时候很容易钻牛角尖，在长沙的这段时间，没有打开 VSCode，没有 vibe coding，好像我的世界里，AI 不存在了。所以我有点唯心主义：是不是 AI 热潮，在程序员圈子中被夸大了？其实我们日常生活中，AI 并没有那么普及，还是个新鲜事？有的问题，我找不到别人给我答案，我觉得别人也给不出我答案。比如，我为什么是我？我是说，我可能是楚门哟，我周围的每个人都是 NPC，如果我问他们这个问题，他们给的或许是系统给定的答案。换句话说，这个答案的标答，我永远不知道。在我身边的世界中，就是有老师、有工人等各种角色的存在，这是为我搭出来的完美戏台，我是其中的主角！我的内心戏，恐怕没人能懂。
总而言之，说了一些自己的思绪，肯定无法 100% 地映射，我想大概的意思是有的。欢乐的时光总有曲终人散的时候，那令人不安的结局总要到来。你，怎么办？